现在,他还有事要做,他不能让他的保成再受委屈。

留了梁九功在咸安宫,不准人动胤礽的书房寝室,康熙终于踏出了咸安宫,颓然仿佛苍老二十岁,对跪在咸安宫前的众皇子没看一眼,挥开魏珠的扶持,没有理会一旁的御辇,慢慢前行,哑声道:“贾应选,去前头宣旨。老三,太子的后事,由你操办!”

看着康熙的背影,胤祺心下暗叹,皇阿玛,既然舍不得,您又何必如此?

听到后头的隐隐的声响,胤祺偏头严厉的看了眼胤禟,敛下眸眼,他记得四年之前的萧瑟九月,太子迁入这咸安宫时的情境。那时候太子正是旧疾复发之时,康熙虽然废了太子的太子之位,却没削去太子的用度,只是,这宫中是什么地方,跟红顶白是常事,不知是谁的安排,一众侍从只抬了一乘辇,太子面色不变,仍是仿佛漫不经心的扫视一周,便转身亲自扶了太子妃乘辇,他自己则抱了方才满月的弘曣一步步走向咸安宫。胤祺记得胤礽一路上都没有回头,毓庆宫一行人行得不急不缓,仿佛此行与他们曾经伴驾畅春园并无不同,那时候,咸安宫亦是这般安静,却再不是几近荒废的宫殿,而是这紫禁城中众人时时念在心头的梦魇。


状态提示:第6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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