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拨开天空的乌云,像蓝丝绒一样美丽……”手机响起,我以为是余梓兴又开机打了过来,低头一看,是我姐姐晓彤打的。

“晓寒,你在做什么?打了好几通电话也不接。”她说话声音犹如清风拂面一般,永远那么柔柔和和,即便语带责备听来也是如此。

“我和云汐,还有一帮姐妹在外面玩呢。有个朋友生日。”我语气轻快地说。

“哦,妈妈要回来,天宇已给她订好票,等会我们就送她去机场。她打了电话给……给他,你知道吗?”

“噢,知道,梓兴刚打电话跟我讲过了。”

我妈不喜欢我,可她却对余梓兴青睐有加,就连回来,通知的也是余梓兴,而非我这个女儿。小时候曾问过爸爸,妈妈为什么讨厌我?爸爸摸摸我脑袋,说没有的事,他说这世上没有不爱自己儿女的父母,还说可能我没姐姐乖,学习又一塌糊涂,所以妈妈才会疼姐姐多一点,但并不代表她就不爱我。

那时,爸爸的话,我信了。且试着去学乖,有阵子还暗地里下狠劲去读书,想讨得妈妈的欢心,让她像疼姐姐那样来疼我。但无论我怎么努力,也跟不上品学兼优的姐姐的步伐,而且我发现事情并不像爸爸所说那样,并不是我向姐姐看齐就能换来妈妈的爱,她甚至从不拿正眼瞧我。

后来升上初中,我结识了云汐,可能我俩彼此在空气中,嗅到了对方身上某种与自己相同的气息而迅速勾搭成奸。

云汐的情况和我正好相反,她现在的妈是她的后妈,只不过这个后妈待她胜似亲妈,我亲妈待我却胜似后妈。云汐亲妈在她念小学三年级时因病去世,念五年级时她爸给她讨了后妈,这后妈对她不说好到掏心掏肺,那也是好到尽心尽力。但云汐那会憎恨她,想尽一切办法对付她。诸如,剪坏她的新衣服,往她的牛奶里洒盐等等。

有句话说,跟好人学好人,跟坏人学坏人,很快我就如法炮制,把她对她后妈的那些招数一一搬来用在了对付我妈身上。反正她不喜欢我,看我不顺眼,我索性破罐子破摔,故意在她跟前吹口哨,把两手插在牛仔裤的屁兜里在她面前一弹一弹地晃来晃去。故而她曾跟我爸断言,我将来长大不是女流氓就是女阿飞。

我爸去世后,我姐嫁给顾天宇,并移民去了加拿大,我妈也跟了过去。一直以来她对我的事都是不闻不问的,去年我去加拿大,她对我也爱搭不理,我以为她不会再回来这里,不想现在却突然要回来了。

难道她想我了?这可能吗?甩甩头,我自己都觉得这个念头荒诞可笑。

“嗨,一个人躲在这笑什么呢。”一只手在我肩上拍了下。转身,见马水寒嘴角噙笑正看着我。

瞪他一眼,“乱拍什么,我跟你很熟吗?”

“那要如何才称得上熟?”

“去死!”砸过去一个大白眼,我往边上一闪,却撞进他怀里。

怒目低叱,“死开!”再往边上闪,他捉了我手腕,笑吟吟地说:“怎么,你就真不想跟我重温旧梦?”

“闭嘴!我警告你,别再跟我,否则……”

“怎样?”

“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
“哦,我倒想试试是怎么个不客气法。”他眉一扬,暗用劲攥紧我手腕,“杜晓寒,我也警告你,在我没说你可以忘掉那夜之前,不许你单方面私自忘掉,你最好给我记牢这点!”

“见你的鬼,你以为自己是谁?你凭什么命令我?”

“凭你招惹到我。”他理直气壮地说。

直直瞪着他,瞪了几秒,我磨牙低吼,“放手,再不放我可喊抓流氓了!”

“好啊,你一喊,明天咱俩就能上本市早报头版头条了,我保证内容精彩,标题也醒目,马氏二少当众调戏万绿集团女董事长。怎么样,够吸引人眼球的吧?嘿嘿。”

“你!马水寒……唔……唔唔……你,你干什么呀……”

“宝贝,你不说我流氓吗?”他松开我的唇,扯扯嘴角,说:“我要不拿出点实际行动明天怎么陪你一块上报?”

说罢,他头一低,又对着我唇贴上来。

“啪!”想也没想,一记耳光扇过去。

这一刻,时间仿佛凝固住。

“找死!”他反应过来后,两手攥紧我肩膀,瞪着我,睚眦欲裂,“从来没人敢甩我的耳光,你……”

“啪!”奋力挣脱他的禁锢,我扬手就狠狠甩自己一耳光,“够不够?”他一愣,我反手又甩自己一耳光,“够不够?不够再来。”

“住手!”他一把拽住我胳膊,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,“你这女人真不可理喻!”

“对,你才知道我不可理喻?”我摇着满头长发冲他喊道:“你就当我是个莫明其妙的疯子好了,从此离我远远的,再也别来烦我知道吗?”

抛下发懵的他,我转身冲下了楼……

“你要去哪?你包还在上面呢。”马水寒追出来抓住我说。

“别管我,你别管我行不行?算我求你,你不是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吗?那么,请你念在那一夜的份上,离我远点,别再让我看到你,好不好?好不好?”不想再对他发脾气,因为,我痛恨在余梓兴面前软弱却在别的男人面前横的自己,打自己耳光亦为此。

他直直看着我,尔后点点头,掏出皮夹抽了一叠钞票塞到我手上,说:“好吧,你现在这样子的确不宜上去,这钱你拿着打车。不过,你扔下包和车就


状态提示:第415章 心虚--第1页完,继续看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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