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有所缓和。
李浩然担心耿国堂难,组织了一下语言,开口说道:“西医源地在西方,不可否认,在很多领域,他们在世界上都能排的上名。”
“除了官方之外,他们民间也有不少医疗组织,尤其是大型的制药公司,人才济济,每年都能研出新药。”
大家微微点头,在研创新方面,国内的确要落后很多。
新药的研,要耗费大量的资金,人力,普通的企业根本撑不下来。
再说了,就算研出一种新药,还要经过各方尝试,上级领导对新药的审批极为严格,万一出了岔子,谁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一来二去,占用的资金太多,往往新药还没有审批下来,公司就已经垮了。
至于市面上流行的药,其实都差不多,比如感冒用的颗粒冲剂,成分大多是金银花,山楂,生姜以及对乙酰氨基酚,辅料是蔗糖。
还有止痛药,消炎药,基本上都是如此。
新药研出来,有专利保护期,过了这个专利保护期,别的药厂也能生产,只是名字不同罢了。
成分差不多,也就没多少副作用,审批起来就很容易。
这就造成了国内医药的尴尬,这些药没有风险,等到专利保护期过了,大家纷纷生产。
厂家多了,自然就打价格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