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待会儿出趟门, 去北京,一起么?”他正在搅拌咖啡,语气很从容, 似乎并没在意昨晚发生过什么。

“我当然要去, ”她原本很慌乱的内心, 听到这句话突然出奇的平静, 她还解释一番, “我是去医院看我爸。”

但她说完又觉得没必要向他打报告, 她好端端一个人, 去哪儿还不行。

她揪着睡裙离开沙发,经过他身边时,壮着胆子说了句,“我可能不回来了。”

季云司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不急不慢的拿出一张纸,上面写着一个国外能源项目的投标方案,中标公司是他在北京新开的分公司, 他说, “有兴趣参与合作么?”

她看到的这块大蛋糕,即使能分到一小杯羹肯定也能赚翻了,她不由的凑近拿起那张纸, 认真看了又看, 看的整个人都热血沸腾, 这是多好的项目啊, 按常理说不会交给季云司在北京的新公司, 而应该交给老牌有名望的公司,可他不仅能独家中标,还主动问她要不要参与……

季云司俯在她耳旁低声说,“你想要的,我都能给你。”

她怔了一下,讪讪的说,“我公司好像没有这种规格,首先债务多信用度低,甲方应该不会允许…还有,我的人手不够,好几个骨干都辞职了……”

“我们合作,你的公司不用发愁信用度,项目人手也不是问题,只要你能全程参与,就代表你们公司。”他喝了口咖啡,说的很轻松,似乎真没多大问题。

“……其实我什么都不会…”她真的很想合作,尽管这个人是她避之不及的,但是目前看来只有这个大项目能挽救她公司的颓势,可想归想,面对能源项目她确实一点经验都没有,万一搞砸了…虽然砸的是季云司公司的名声,但是她知道这也很难堪。所以她犹豫了。

“没关系,我教你。”他放下咖啡杯,走向她,她后退几步,敌意满满。他不由得笑了一声,“怕什么,都睡过了。”

“…闭嘴!”她恼羞成怒的跑向楼梯,心里想离他越远越好,这个人像罂粟,尽管知道是错的,却还是一不留神沉溺其中。他对人好的时候能特别好,简直是无法拒绝的程度。

宋潇跑向她原先的卧室,她现在才认真环视这间屋子,这里不知道被谁布置的,色调搭配是柔和轻快,连衣柜里的衣服都像是精心挑选过摆放好,尺寸号码她拿起几件看了看,有些小,样式偏公主裙,包括她现在身上这件,反正不是她这个年龄审美想穿的衣服。

她记得自己被黑帮绑了菏只都不见了,前天醒来时她身上的睡裙不知道被谁换上的……应该是李妈吧,不会是别人,想到这儿她的心脏差点漏拍,

虽然此时她不想从他家拿走任何东西,但是现在不得已要挑几件衣服穿,大不了再给他钱,一码归一码。她从一层层裙子里挑出一件比较成熟的,又找出一件看起来很厚的披风外套和长筒袜,快速换好。

她从卧室里走出,走到餐厅,屋里太热,她只能先把披风脱下放到一旁,坐下来开始安静的吃饭。

季云司已经坐在餐桌前,像是若有所思,专注看着她,也不动筷子。直到她被盯的浑身不自在,忍不住说,“季先生,你能吃快些吗?我赶时间回北京。”

“……”他轻扬起嘴角,握着汤勺慢悠悠的喝,视线依旧没挪开。

她简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季云司一直一副说不出是痴汉脸但绝对不是正常人表情的脸色,迷恋的盯着她,这顿饭她吃的坐立难安。

她感觉如芒在背,吃的五分饱就立刻站起来,抓起一旁的披风外套,“我吃完了,楼下等你。”蹬蹬蹬的跑下楼。

她坐在一楼客厅,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他提的那个项目,他要把这块蛋糕推到她眼前,她很难拒绝。她特别想锻炼自己亲身参与,但是商人都是精打细算的,谁知道他接下来提出什么条件。

十分钟后季云司走下楼梯,穿着休闲的中短款上衣,西装裤包裹的双腿修长又笔直,走楼梯都走出了t台模特的即视感。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然后收回目光,背对他站起身,马上要走出大门。

季云司喊她等等,他拿起半个小时前给她看的中标书,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你的答复?”

“我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,好吧,明人不说暗话,她不打算再把眼前能抓住的最好机会丢掉,“我想合作,但是,你有什么条件?”

季云司有些意外她这么坦率,随即眼中笑意很深,“没什么条件,我都可以。”

“……”这种都可以,没有明确要求的条件才是最可怕的,万一他节外生枝,而且她现在还欠了他好多钱,万一他一个不高兴……她努力不受干扰的继续说,“不,你还是直接告诉我你的想法。”

“…如果必须要求条件,那还是如昨天说的,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?”他意有所指。

她登时耳根发红,自从昨天晚上清醒过后,她对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有印象,但都是不太清晰的模糊场景。“你指的是哪句?”

“做让我开心的事,”他走上前,趁她发呆的空隙,为她整理了披风外面的绒线毛,“我们存在金钱关系,有一定的维持基础,但我绝对不会对你变相要挟,死缠烂打。你也看到,我对钱的态度不是那么苛刻,对你的要求也很宽松,如果你愿意,我们可以各取所需。”

“……”不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?他给她项目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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