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紧张?”静谣好奇的睁大眼睛:”我有这么可怕么?”

“不是可怕。”盛岩看着她一副不懂的样子:”是男女授受不清,这样让别人看到,会误会的。比如说那个杜桑。”

“哦,杜桑他已经走了,要过些时日才能回来。你不用害怕,由我保护你。”静谣依旧躺着、搂着他,仿佛回忆般说道:”我也喜欢躺在杜桑身边,觉得很踏实,还记得那年我十五岁,我第一次躺在杜桑的床上,他突然将手伸进我的衣服中,还要亲我的脸,我就咬了他一口,咬出了血,我对他说,衣服是我的命,谁也不能脱。从此,他变得很安静,但依旧很疼我,和我玩耍,为我做漂亮的衣服,却没有在夜里找过我。反倒是我睡不着,总会想起他,就抱着被子去找他,躺在他身边,搂着他,觉得睡的很安稳、很踏实。”静谣歪着脑袋看着盛岩:”杜桑的心很纯粹。我知道你是和他一样的男子。”

“为何你会这样认为?”盛岩好奇道。

“一来你是个正人君子。二来,我知道你心中那个阿立应该比你的命还重要。”静谣弯起眼睛心领神会道。

盛岩的心慢慢沉下去,是啊,阿立是比他的命还重,他因为她的失踪而惶惶不可终日,他日日思念着她、盼望着能找到她。没有了她,他像是失了魂。

只有五日,盛岩在静谣的精心照顾下得以恢复,就连伤口都完全愈合。

刚下床走了一圈,静谣就将那把箫放在盛岩手中:”吹一段,让我听听你的气息恢复的怎样了。”

盛岩穿着绛色长袍,迎着微风,站在湖边,吹了一曲阿立最喜欢的听的《风》。

每当吹这首曲子时,盛岩都会在心中默念着他写给这曲子的词。

你是天边的一片云,照亮我的眼睛。你是春季里的雨、你是寒冬里的梅,你是我心中那一片纯洁的雪啊,被丝丝缕缕的风带到我的身边,是我永生的期盼,永世的……挚爱……

“永世的挚爱。”盛岩吹完一曲,又在心中悄悄加上最后一句词。

旁边的静谣突然疑惑地说道:”这首曲子是你写的么?”

“嗯。写给阿立的。”盛岩满眼的惆怅。

“你也吹过给阿离听吗?”静谣再次问道。那时她时常躲在树上听盛岩吹箫、看阿离跳舞,那世间如梦如幻,那人儿如痴如迷。

“不是。”盛岩望着远方:”这首曲子是用来听的,吹给阿离的曲子是用来的跳舞的。”

“奇怪,既然你没有吹过,为什么我觉得这首《风》,我好像在哪听过。”静谣皱着眉头思索:”你还有吹给其他人吗?”

“只有阿立听过此曲。”盛岩好奇看着她。

静谣揉了揉自己的脸颊,遂转言说道:”算了,也许是我记错了。你再换一首曲子来吹,我想跳舞,”

静谣自觉得自己的舞蹈毫无章法,她曾见过阿离跳舞,美的让人叹为观止,一想到自己这不知要差多少倍的舞姿,她只跳了一半就放弃了。

“不行,我要学跳舞,跳最美的舞。”静谣嘟着嘴,一副跳不好舞就不罢休的样子。

《风》这首曲子加深盛岩对阿立的思念,他不能再留在这里了,这一次,他是要坚决走的,他将匕首还给静谣:”谢谢你救了我,我是不会杀你的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我杀了阿离,又救了你,我们扯平了?”静谣顺手接过匕首,轻笑了一下:”不不不,其实你还欠我一条命呢。”

盛岩满面愠色,望着淘气的她,到底他该怎么做,她才肯放他离开呢。他忍不住内心的焦急,直言道:”静姑娘,我真的有要事在身,我必须要去寻找阿立。请你不要再为难在下了。”

静谣双手叉腰,叹了口气:”好吧。在你走之前,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盛岩无可奈何的摇摇头,不过却是点头同意了。因为这个条件让他看到了希望,至少她给了他一个允诺。那便是她编跳一支舞,能合上他的箫声。

傍晚,盛岩就看到湖心亭中有两个人在跳舞,他揉揉眼睛,不错,是两个人女子。

“盛岩,盛岩。”一个红衣女子一个激灵,突然从亭中飞来。

“阿离?”盛岩惊讶道。

“是我啊,盛岩,我是阿离。”阿离开心的叫道。

“你没有死么?”盛岩依旧不敢相信,眼睛睁的大大的。

阿离开心的说道:”没有没有,那天我被倒吊在树上,遂被湖中的婆婆给带回去了。反倒是你,让我担心死了,还以为你发生不测了呢。”她边说边摸着盛岩的脸:”若不是静谣姐姐要跟我学跳舞,我怕是永生永世都出不了那个湖,更不见到你呢。盛岩,你瘦了,瘦了好多……”

静谣从远处一步步走近,对盛岩说道:”知道吧,我其实并不欠你什么,一开始给你一把刀,只是觉得好玩罢了。反倒是现在,你可是欠我一条命。”

“静姑娘救命之恩,盛岩铭记于心,因为盛谣身有要事,只恳请静姑娘能学的一只称心的舞,让盛岩为其献上一曲,表明心意。日后……”

静谣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:”好了好了,不要啰嗦了,文绉绉的。我会加快学习的速度的。”

盛岩转而对阿离说道:”有劳你的。”

“噢。”阿离垂下眼梢,心情黯然,她已经从静谣那里听说了一切,只要她将静谣教会,合上那婉约动听的箫声,他就可以离开这里,去寻找阿立,这是他和静谣之间的约定。<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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