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悦苒看着苏溏放下饭盒,爬上床,欲言又止。

苏溏见她不说话,只当没看见她的便秘脸,上了床自顾自看自己的书。

许佩佩横了杜悦苒一眼,冲苏溏哼了一声。

苏溏眉梢都没动。

许佩佩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,活像要吃人的恶鬼。

杜悦苒犹豫再三,架不住许佩佩给的压力,柔声开了口。

“苏溏,宿舍遭贼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遭贼?

她在宿舍没见过什么可疑的人,每次出入都会锁门,楼下还有宿管阿姨。

按理说不应该啊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苏溏放下书,问。

冯杏芳憋不住话,抢着道:“不知道,午饭以后佩佩说她钱不见了,我们才检查自己的东西,发现都被翻动过了。”

冯杏芳的话好像按开了什么开关,又像往热油锅里倒入了水。

“刺啦”一下,宿舍炸了——

“对啊对啊!我明明还剩两小包苏打饼干的,现在只剩一包了。”

“我的大白兔奶糖也少了两颗……”

“呜呜,我留的车费不见了……”

说丢东西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
苏溏秒懂——除了冯杏芳,全宿舍都丢了东西。

那杜悦苒特意跟她说是几个意思?

提醒她检查自己的行李?

还是怀疑她是那个贼?

苏溏直觉是后面那个。

如果是前面那个,杜悦苒没必要吞吞吐吐的。

冯杏芳提醒苏溏:“你不看一下自己有没有丢东西吗?”

“她有看的必要?”

冯杏芳不解:“为什么没有?”

许佩佩不屑地用眼角斜了苏溏一眼,阴阳怪气地又哼了一声。

苏溏挑眉:“许佩佩你有话直说,指桑骂槐、话里藏刀,我听着累。”

杜悦苒见她俩火/药味渐浓,赶紧上来打圆场。

“苏溏你别生气,佩佩她只是丢了钱,着急,语气才不好。”

“着急就可以语气不好?就可以骂人?那生气是不是可以杀人了?”

杜悦苒蹙起细细的眉,捂住胸口倒抽一口凉气。

“杀人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!”

“不说也行,”苏溏转过身,指着许佩佩道,“舍长你让她说清楚,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
“这……”杜悦苒为难地看向许佩佩,“佩佩你……”

许佩佩靠在床头,抱胸慢悠悠地道:“这一个星期大家都同进同出,就她苏溏老一个人待在宿舍,而且她上学那天穿的衣服,你们都看到了,又旧又脏。想来也不是什么好家庭出身,我就是怀疑她手脚不干净,不行吗?”

冯杏芳:“苏溏的衣服只是旧了点,哪里脏啊……”

“杏芳,脏不脏不是重点,重点是苏溏好像真的是我们宿舍最穷的。”谭雅韵拉拉冯杏芳的衣袖,小声道。“她家农村的。”

“她好像也没有什么零食,该不会嘴馋吃了我的大白兔吧?”

“那我的饼干也……”

声音有小变大,画风也从最开始的怀疑变成笃定。

好像苏溏真的是偷遍全宿舍的贼。

冯杏芳着急忙慌地左劝又拉,宿舍的人都不理会她。

再看苏溏,还是那副不慌不忙,老神在在的模样。

“苏溏!”她急了。

你倒是说句话辩解一下啊!

苏溏环视一圈。

11个人,除了冯杏芳为她着急鸣不平,其他人要么看笑话,要么往她头上扣小偷的大帽子。

“舍长你也这么认为?”苏溏问站在宿舍中间的杜悦苒。

杜悦苒不自然地扭过头,避开苏溏的视线。

“空穴不来风,大家都丢了东西,有疑心很正常。要不然……你要是清白的话,让大家搜一下?”

“对啊!搜一下!”

“你敢不敢让我们搜!”

“不敢就是心虚,心虚就是默认!默认就是贼!”

话越说越难听,苏溏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
“你们说搜就搜?凭什么!”苏溏冷冷一笑,“警察办案还得讲证据,你们上下嘴唇一碰就说搜我东西?”

“农村人怎么了?你们一个个往上数三五代,谁家不是农民?”

“没有农民种地种菜,你们城里人吃的米吃的菜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?哪来的优越感??”

“……”

眼看着舍友们被苏溏一通话说得鹌鹑一样,垂头不语。

许佩佩鼓了鼓掌:“佩服佩服,三两句就把话题转移了,你高明!”

嘴里说着高明佩服,脸上的表情却愈加不屑。

“许佩佩,你跟我杠上了?因为文梓霖?”

许佩佩一愣,“呵呵”一笑,死鸭子嘴硬道:“凭你也配?”

她上下打量苏溏,眼神过分而露骨:

“要胸没胸,要腰没腰的搓衣板,发育不良的黄毛丫头。哼!算了,你不认也随你。反正我家里有的是钱,你偷走的那些就当我赏你了,希望你吃了能多长两斤肉。”

“这不行。”杜悦苒不同意。

她沉吟半晌,道:“既然我们自己没法解决,也说不清楚,我建议跟老师报告。请老师来主持公道。要搜要查还是要报警,看老师怎么说。”

找老师还要报警?

杜悦苒这是在吓唬她?

还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安排?

她不着痕迹地打量起自己的床铺。

9月初的天气还很热,她怕晚上睡觉凉,开学的时候买了一个被套。

早上起来的时候叠好放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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