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死因还没有出来,她是自尽还是惨遭贼人毒手都还未可知,你这带着全家老小来向朕要什么说法?”

死因都还没有定,他想要什么说法?

司长老脸拉长,悲戚道:“陛下,微臣的女儿能歌善舞,性格直爽,臣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她会这么轻描淡写的就丢下老臣去了的。”

“再者,歌儿她即使真的是自尽而终,难道这催生她自尽的人不必出来给个说法吗?”

他来之前都已经把一切都打听得清清楚楚了,人证物证也都基本搜查齐全了。

相信这些,北梁皇帝肯定心里比他还要门儿清。

他今日要的就是要那个害死她女儿的凶手付出代价。

无论她在其中是主谋,还是仅仅只是附加的作用,都无所谓。

她是不是公主,是不是百姓口中的天之骄女更无所谓。

北梁皇帝感觉脑仁儿都要被吵炸了,他自然是无条件的偏向云潇书的。

哪怕这事情闹得再大,他都得想尽办法去把一切都堵住。

正巧,这个时候,身边的太监过来禀报,说是太子来了,正在殿门外求见。

来的正好,这本来就是他太子府中的家事,本来就该他自己去处理的。

云啸风被轻了进来,一声暗色锦袍,严肃锋利,审视了一眼司长。

给北梁皇帝问安:“参见父皇。”

“起身吧,起身吧。”

北梁皇帝显然已经有些性子被磨尽了的感觉。

“你府上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,你作为主子未免太过失职。”

云啸风微微弯腰,不卑不亢道:“父皇请息怒。”

“央歌她……唉。”云啸风叹了口气道:“央歌她自随儿臣入府之后便一直闷闷不乐,儿臣一直忙于公事,前几天还娶了太子妃,冷落了她,她心中不忿是应该的,但儿臣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来报复儿臣。”

“父皇,这一切都是儿臣的错。”

司长诧异,这云啸风此番话,难道是想要把一切的责任都通通揽上身?

“太子殿下,微臣可是已经听说了,昨日歌儿出事之前,公主殿下曾经找上我家歌儿,就是我家女儿的尸首送回慎刑司的时候,脸上都还是有巴掌印的。”

这事儿,无论前因是如何,但司长几乎可以肯定,造成他女儿这次遇难的原因绝对跟云潇书也脱不了干系。

云啸风再怎么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,那也只是然司长多了一个要追责的人罢了。

“司长大人。”云啸风回过头,寒气彻骨的眼神射像他,道:“你只知道央歌昨日里受了罚,却怎么不问问她是在哪儿受的罚?又因为什么才受了罚?”

云啸风目光直视皇帝,字字铿锵有力道:“昨日儿臣府中侍妾越矩发难于儿臣的正妻衡氏,恰巧那时公主也在儿臣的正妻那处做客,目睹了这一幕。”

“她作为皇室等到公主,教自己兄长的一个侍妾规矩,有何不妥?”

“司长,若是令爱真的是因为此事便想不开自尽了,这问题归根结底还是出在你的身上吧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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