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月本就失血过多,却不曾想自己的大意还真让砸中了,雪白通透的手背当即划出一道血痕,而那道丑陋的口子却在这样的雨夜的昏暗当中愈加的刺目慎人。

夏木槿也是有片刻的怔愣,随即却是以最快的速度掏出自己腰间的佩刀,刚才以为慌乱都差点忘记了自己的小武器。

见清月浑身戾气的站着,眸光更是崩裂出阴鸷的杀气,一道闪电劈下来,她苍白如雪的脸扭曲而狰狞,似乎为手背那道血痕,又似乎不是。

同时,夏木槿也疑惑,清月到底是什么人,而沈慕寒所谓的师父又是何人,而且似乎还将清月保护的滴水不漏,这一切难道仅仅是因为他师父的临终遗言么?

可是,现在他却为了自己与门派彻底断绝了关系,甚至耗去一生修为,为的就是护着她后生无忧么?

“呵,夏木槿,我不会让你们一起死的。”

清月突然垂下两只手,高高在上的睨着夏木槿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。

她以为有疼爱自己的爹娘,嗜她如命的师兄,可是,爹娘却喂给她不能生育的药,而师兄却为了别的女人抛弃她,试问,这世间有谁比她还要悲惨,更可怕的是师兄明明知道这一切却还要隐瞒,并且还假惺惺的对自己好,原来,一切只不过是他们的阴谋罢了,可更加不堪的是她必须在敌人的口中得知这一切......

而她唯一的条件便是沈慕寒能够陪她到老,可是在祈国回来的路上他就不止一次警告,使他一次次寒了心,她提前回来,却被他给禁足在这毫无人气的山庄,说是让她好好反省,可自己却去与别的女子成亲,这样的男人,她能信么?

可是,他们越是相爱她就越要拆散他们,即便是死,也不给他们死在一起的机会。

或许,在这之前,沈慕寒以为解决了冥烈和假的夏木槿一切便结束了,他可以与夏木槿好好过日子了,须不知她为这一天等了整整一个月,这一个月她茶饭不思,人整个暴瘦,可是他回来关心过一句么?问候过一句么?

而是匆匆忙忙的为夏木槿准备药材,烧水,然后还亲自抱着她坐入药缸,若不是还有事情要准备,她又怎么会逮到这样的好机会。

依着沈慕寒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的,可是他却那么的狠心想要将她一个人丢弃在这山庄,那一刻,她咆哮了,她疯狂了,无数嗜血杀戮的因子全部爆发。

夏木槿却是嗤笑一声,这个女人疯了,彻底的疯了。

不就是死么?她何曾怕过,倏然,她又捞来一块不大的石头,将沈慕寒的头枕在上面,自己却是摇摇欲坠的起身,并朝清月走来,离她三步之远,却是淡定的说道:

“不如我们来场公平的较量吧,反正都只剩下半条命了,不如各凭实力,胜败都不得有意义。”

她这话一出,就如与清月签下了生死状,而这一战,势必也是彼此之间最后的战争,因为她有预感,这战之后,她们之间必须有一个会消失在这世界上。

清月却是如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的指着夏木槿,轻蔑的道:

“就凭你?”

她即便失血过多可依旧是有内力的,对付夏木槿这样的软柿子简直是轻而易举,而夏木槿却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岂能与他相比。

想来,除了笑,她还能怎么样?

夏木槿却像是看不见她的轻视,只是笃定而慎重的朝她点头:

“就是我!”

能拖延一刻是一刻吧,只要明一他们赶着时间到来便可。

“找死!”

清月突然收了寒笑,在夏木槿不备之时朝她伸出九阴白骨手,嘴里更是厉声呵道。

夏木槿眸底一惊,却是有些笨拙的躲开,而她用的招式却是几乎被她遗忘的当代擒拿手,侧开身子的同时,腰身一往后一倾,反手扯像清月的手,那小弯刀在雨夜之中发出森寒的冷佞之光,清月却是双手一缩,想起自己手背的那道伤口,眸底的杀意更甚。

但是她却并未带兵器,只能徒手相搏,突然,双指一勾,一个前倾,直接朝夏木槿的双眸袭来,夏木槿惊恐之余却是扎开马步,迫使自己稳定下来,便是速度以小弯刀挡在自己的眼前,叮叮叮的一系列响声,那是指甲碰触刀身而发出令人心惊的声音,同时,夏木槿看到眼前阵阵星火崛起而又熄灭。

趁机收拢双脚,对着清月的腹部狠狠一踢,清月料想不到她还会来这招,腹部被踢中,一阵如刀搅的刺痛感传来,便是退后几个大步,夏木槿顺势将小弯刀对准她的手砍去,可是,她动作太快,那刀锋只碰触到她修禅如利器般的指甲,同时,那还冒着火星指甲咔擦一声,应声而断。

而她步子亦是踉跄起来,随后便是靠着一棵树干开始急促的喘息。

夏木槿不敢耽搁,立马去扶沈慕寒,扶不起来干脆拖着他走,而她一边拖还不忘担忧的朝身后看去,生怕清月追上来。

闪电劈落之处,夏木槿单薄的身影吃力的拖着沈慕寒高大的身躯,深一步浅一步的前行着,她头顶冒着白气,不知是冷的呼吸还是热的气流,看上去尤为的诡异。

“相公,你一定要坚持,我一定会带你平安离开这里的。”

她一边吃力的走着,一边兀自细声说着话,似乎只有这样,自己才有走下去的勇气可力量。

而她也深知,耗去修为的沈慕寒如今与一个普通人有何区别,倘若能活着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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