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好像是说,要打通什么销售渠道,搞一个小型农副产品展销会!”

花小说完话显得很高兴,总算是把这么难的词给想起来了。

而安然等人,则都严肃了下来。互相望了一眼,显然没有人认为花小二这讲的可能是真话。

被识破了。

接下来的一段路,老五和尚仪安静了下来,没有再缠着花小二问东问西。因为他们明白,自己已经被怀疑,再多问些什么也得不到真正的答案。

后半程的安静让花小二很不自在,他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那么亲近的客人们突然都板着脸不说话了。

无言之中,安然等人被带到了摆满桌椅的宽敞祠堂。整个祠堂中还空无一人,显然安然等人时第一批到达的客人。

安然五人坐下后就一个个闭目养神不理人,这让想要端茶倒水接待一番的花小二显得十分尴尬。无奈,花小二给安然等人端上了茶水,说了声劳烦诸位稍等之后,就满脸郁闷地走出了祠堂。

安然等人见花小二离开后,才又凑到了一起,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些什么,显然是在讨论被识破后接下来该怎么应对。

其实说实在话,安然等人有些反应过度了。

因为花小二有些冤枉,他其实真的没骗人。

……

……

与此同时,在村内熊家的一间老屋里,两个村里的重量级人物开始了一场重要的谈话。

“三叔!”一个中年男子,对着床上坐着的老人尊敬地喊道。

“哟,顺子,你这咱熊家的大族长,亲自来看我这老头子了?”老人说话时依旧眯着眼,仿佛就要睡着了一般,全然没有看一眼他口中的那个大族长。

“三叔,我知道这次的事你不满意……”熊顺当然能看出自家三叔憋着一股怒火,所以赶忙想要解释。

“是我对你不满意么?!”老人家猛地睁开眼睛,转过头怒意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,眼看着年过耄耋,三叔依然是年轻时一般火爆脾气:“是你对咱们熊家不满意吧!你这是要让咱们熊家断子绝孙啊!”

见老人发脾气,熊顺虽然贵为一族之长,但也只能低头受着。

见熊顺不说话,老人还是没有放过他,继续质问道:

“你说,你到底怎么想的,几百年的祖训难道你都忘了么?!”

“祖训不敢忘。”熊顺依旧低垂着头,嘴上应声,心里盘算着等三叔这股火发泄出来之后,再慢慢解释。

“跪下,背!”三叔惜字如金,言语间却满是不容反抗。

“村规三不可,不可于凡人前显露法术,不可与外人接触过多,不可离村入中原地界。”熊顺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,把这条自村子成立以来就定下的村规背了出来。这几句话他背了几十年,自然熟悉得很。

“既然背得出来,为什么还敢这么做事?!”三叔被气得吹胡子瞪眼,他仿佛已经能够看到,这村毁在熊顺手里的样子:“你难道忘记我跟你说过的那些事么?四个家族一起建的村子,现在只剩下三家了,难道这个教训还不够么?!!

你以为你有多大能耐?你是巫祖转世,能顶的过那枯萎的中原灵脉的煞气?!小崽子别做梦了!几百年前中原那么多修真大派、剑阁道门,到我下生的时候,连一个都没剩下!要不是咱们祖上目光长远,搬到这来隐居,还能有你们这些不肖子孙?!”

眼看着三叔的怒意没有消退的意思,熊顺也只好硬着头皮努力解释了。这是事关村子和家族存亡的大事,不能因为三叔的顽固给毁了,今天一定要讲清楚。

“三叔,你几十年没管过村子里的事情了,你不清楚,这次和洋人通商是势在必行的事情,我们三族族长都是这么想的!”熊顺抬起头,目光坚定地看着三叔。这是村里的规矩,要做重大决定,必须三家族长都同意才行。

“顺子,你长本事了啊,不仅用你这族长身份压我,还拉着花家、苗家小崽子一起压我?!”三叔用颤抖的手指指着熊顺,好像要一指头戳死他一样。

“三叔,我说的都是真的!我做的也都是为了村子好!”熊顺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住,只能用最直白的方式和三叔讲话:

“难道你没发现,咱们村子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了么?!”

“放屁的生死存亡!”三叔一脸不屑的样子:“咱们村有三家秘术,无论年景如何,从来都是丰衣足食,又没有外人敢招惹,哪来的危机!”

“您难道没发现,咱们村多久没有过结婚的喜事了么?”熊顺苦笑着问道。

被这么冷不丁一问,三叔突然愣住了。自从年纪大了之后,他就不再管村里的事,全然交给了熊顺这些小辈,自己没事就是驯兽喝茶、颐享天年,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。要不是这次熊顺搞出来的事太吓人,他还会这么一直自在地过下去。

但现在这么仔细一回想,好像确实好久没听说哪家小伙子结婚的事情。

“三叔你平日里不在意这些事,但我记得很清楚。十年了,咱们村已经已经有整整十年没见过从外乡嫁进来的媳妇了!”熊顺一脸悲苦地说道。
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三叔一脸茫然,他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事。

“三叔你是知道的,因为祖上的灵咒,咱们村从来只生男娃,不生女娃的。”

“那又怎么样,这是福分!就是因为没有嫁出去的女娃,所以咱们三族的秘术从来不会泄露给外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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